花泽

就是一个自己存存照片吐吐槽的地方

【授权翻译】【盾冬】If Only You Could See Me(7)

Joan:

原作者:bitelikefire (theoleo)


原文链接:if only you could see me (for the pie that i am)


授权及前文:【1】 【2】【3】【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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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紧张吗?“


“我没有紧张。”


“没有什么好紧张的。”Steve后来想了想这句话,觉得自己确实在说谎。他们在这个拥挤的酒吧里往那张桌子走去的时候,Bucky肯定在心里笑他呢。


“我该死的没紧张,上帝啊,Steve。我猜他们在那。”他朝某张桌子的方向点了点头,Steve知道他说的肯定是那张他们已经把它当做自己的地盘的桌子。


Sharon, Peggy和Sam已经在那了。他们加了张椅子,桌子上已经有一盘炸土豆皮在等着他们了。Sharon打断了和她姐姐的对话,朝他们挥了挥手。


再进行一遍自我介绍可真有点繁琐,但是Bucky还是和他们都握了握手,坐在了Steve和Peggy之间。


“所以,这就是著名的Madison了,”Bucky说,仔细地四周打量了一番。这地方并不大,预订起来很方便,有一种爱尔兰酒吧的感觉,和在周末放得过于响亮的四十首最流行歌曲列表有些不搭,“Steve是真的在这里的女厕所里吐了吗?”说真的,Steve完全不应该对这是Bucky的第一句话而感到大惊小怪。Sam爆出一声大笑,Peggy正在嚼着什么,也笑了出来。


Sharon在他俩之间坏坏地笑了:“你说得就好像这只发生过一次一样。”


Bucky的眼睛就像圣诞树一样被点亮了。


Steve从他手里拿过菜单,Bucky像是完全没意识到。“快告诉我,伙计们!”他说。Steve觉得自己需要一罐啤酒。或是十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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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Bucky发来短信说他大概二十分钟后就到了,Steve在厨房里看了一圈。他还有最后一个起司蛋糕要做,把它放进冰箱后才算结束。他叹了口气,有些内疚,因为他们很可能要错过诗歌朗诵比赛了,他发了个道歉短信,说他最快可以在四十分钟后到家。


Bucky 6:32pm: 我们可以看午夜场,没事的。我要去店里等你吗?


Steve Rogers 6:32pm: Sam应该在家。他会让你进去的,我会尽快回去的。


Bucky 6:34pm: 好的!我想要一块柠檬方砖,谢谢!:o)


Steve Rogers 6:35pm: 真令人震惊。


 


Steve打包了4块柠檬方砖。


 


 等Steve带着打包袋回到家的时候,一开门就听到了Sam和Bucky开朗的笑声。他们两个都坐在厨房的桌子边上,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桌上的那瓶酒差不多快喝完了,但只有一个杯子,Sam靠在椅背上,捂着肚子,而Bucky则把头埋在手臂里,笑声都被掩盖住了。


等等。怎么了?


“哦,嗨,伙计。”Sam打了声招呼,笑容咧得更大了,几乎占据了他的整张脸。


Bucky抬起头来,他的眼睛很红。他擦掉了一滴泪水,脸上还有点脏,Steve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Steve,哦,Stevie,”他差点又被呛到了,“你在09年的时候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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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星期以后,他们四肢缠绕着躺在Steve的床上,慵懒又舒适,眷恋着对方的温暖和身体,起不了床。Bucky赤裸的胸膛中央有少许的毛发,Steve现在知道他以前关于刺青的玩笑只算一半的玩笑话,一个巨大的红星点缀在他的左臂上,红星延展出来一片黑色的蛛网,一直延伸到他的心脏。


今天Steve休息。Bucky埋在枕头里打着哈欠,趴在床上,被子被他踢到了床尾。


“Steve。”


“嗯?”


“Stevie。”


“不管你在想什么,不行。”Steve呻吟了一声,转了个身面对Bucky。后者正用他冰凉的脚丫蹭着Steve的小腿,因为他是个混蛋。Steve扭动了两下想摆脱他,但Bucky用脚腕钩住了他的膝窝,把他转了回来。


“有时候我觉得你想要我就只是为了我做的食物而已。”Steve笑着说,Bucky扭了两下,脸从枕头上抬了起来,身体压在他的手臂上,修长的手指轻柔地环着Steve的脖子。他摇了摇头,凑过去坚定地把嘴唇印在了Steve的嘴唇上。Steve庆幸自己没站着,要是他站着的话,肯定连膝盖都软了。


“我们叫外卖?”他低声问道。Steve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作为回答。


“好的,好的,Buck。”他凑过去吻了他一下,这次撬开了他的嘴唇,尝到了一点他的味道。Bucky发出轻柔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和他拉开距离。因为他是Steve遇到过的最爱大惊小怪,最戏剧化的人,他噗通一声后背着床倒了下去,像一只海星。


“我肚子饿着没办法跟你鬼混。”他像是在演什么道德滑稽短剧一样呻吟着。Steve玩笑般把他推开了,伸手去够他的手机。


“Siam House?”


“你还用得着问吗?”




“你什么也用不着做,Steve。”Bucky打了个哈欠,穿着短裤摇摇晃晃地进了厨房,边走边把他几个小时前扔在一边的Smith's T恤套了起来。Steve在热着锅,好好地盯着坐在厨房台阶上的Bucky看了一番。他用手掌撑着脸,想着,也许下次他可以把他画下来。用炭笔的线条把他记下来,封存在永恒的时间里。


“我知道,但是没甜点怎么可以算一顿饭呢?”Steve说着拿出了基本的材料。面粉,黄油,烘焙粉,又转过身去看Bucky,他又带着那种表情盯着他看了。


“我不想把你惯坏,但你现在可以提一个要求,所以最好别浪费了。”Steve开着玩笑,想要抹掉脸上那种纯粹的温柔和什么他不敢去仔细查看以免导向错路的东西。一堆感情被锁在一个标着“Bucky”的,他尽量不去打开的盒子里。


Bucky装模作样想了一下:“苹果派?传统一点好了。”


Steve觉得整个世界好像都向左平移了两厘米,他盯着冰箱里的东西看了太久,最底层抽屉里的那堆苹果像在不断提醒着他。他已经完全把它们抛到脑后了。关于他的再创作。他忘了——


“或者,看你想做什么。”Bucky马上又补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Steve的背影一下子变得如此僵硬。


Steve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不会有什么伤害的。派又不是什么坏东西,但这也不是……Bucky不会知道——


“不,苹果派挺好的。”Steve向他保证,把青苹果从冰箱了拿了出来,放在了案板上。他向Bucky挤出一抹笑容,后者并没有全买单,但也还是随着他去了。


“要我帮忙吗?”


“我想我已经从上次叫你帮我做甜点的经验里吸取了教训。”Steve笑话他,拿出了刀子。


 


等他们吃完了午餐,(Bucky每隔一分钟就提醒Steve别吃太多,因为“那个派闻起来简直太他妈的赞了,Stevie” ),派已经从烤箱里拿出来放在一边晾着了。


Steve有点不敢切开它。盘子已经准备好了,他有些僵硬地站在那,和旁边已经完全清醒,正在蹦来蹦去的Bucky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正看着他切开那看起来就很赞的派皮。Bucky在Steve做馅料的时候就一直想着要蹭点来吃。


他用叉子插了一片,大大地咬了一口。“哦,操我。”他叹了一口气,又切了大大的一块,“Steve,我知道你可能听得都厌烦了,但你确实很有天赋。这尝起来就像家的味道。”


Steve红了脸,他怎么能不脸红呢?Bucky刚才呻吟着说出来的那句“操我”,他们其实才刚做了这个,还有他带着全然真诚的夸赞。Steve也拿了一块,小心翼翼,屏住呼吸把叉子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他回到了七岁的时候。


他那年才七岁,外面下着雨,Sarah Rogers几乎不需要哄着Steve来帮她做苹果派,因为他对自己的玩具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外面又没有人认识Steve,而且就算他们认识,他们也不想跟他玩。没有任何一个词可以来说明这是什么,但就是这个。这是他妈妈的味道。


Steve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他的胸腔已经因为装了太满的情感而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而Bucky还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开始朝下一块进发了,嘴上还不停歇地狂热赞美它。就在这个时候,所有的零散,纷乱,隐藏着的碎片终于,终于像一块被遗忘的拼图一样拼凑了起来。他知道自己以前每次的失败所缺少的配料了。


那是爱。自从他的妈妈去世后,Steve就缺失的,并且在接下去的许多年里拼命想找回来的东西。他弄丢了它,它对他来说显得那么陌生,变成了只为其他人存在的,遥远又令人难过的海市蜃楼。偏安一隅,Steve找不到穿越整个世界,到另一端获寻它的意义,他以为他已经拥有它了。他以为蛋糕店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一直到Bucky的出现。Bucky把他的妈妈还给了Steve,自己对此却还一无所知。


他不傻。那种感觉在他的心里已经蠢蠢欲动了好几个星期了,如果他想得再仔细点,它也许已经存在了好几个月了。无可辩驳。我爱他。上帝,我爱他。


“——好了。Stevie?Steve?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Bucky的声音重新进入了他的耳朵里,把Steve拽回了现实。他的嘴巴还在动着,拿着盘子,挥舞着叉子在他眼前晃着。


Steve眨了眨眼睛,这才意识到他不知道盯了Bucky有多长时间了。“没有。”他温柔地回他,微笑着看着他,让这种全新的温暖席卷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块肌肉。他要开始看得更远点了。


Bucky也咧开嘴笑了:“那你在看什么?”


“你。”Steve说,把Bucky拉了过来,在他的嘴里寻找苹果的味道,家的味道,还有爱的味道。那么多,那么多的爱,他希望Bucky能懂。“就只是你。”他抵着他的嘴唇说。


Bucky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笑了起来,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带着那种神情盯着Steve看。那种好像他是什么全世界都应为之惊叹的奇迹一样的神情。“哇哦,我不知道原来苹果也有催情的作用。”然后让Steve把他压在厨房的桌子上,一遍又一遍地吻着他。




很美。那是他人生中最棒的三个星期,Bucky在他的公寓里无处不在。


沙发上,他们依偎着看电影,最后却像两个青少年一样开始在上面亲热,因为Bucky太懂得怎么利用全身上下挑逗他了,而且他还装着自己根本没这个意图的样子。那些夜晚总会毫不意外地如此收尾。Steve也不希望它们会有其他的结局。


浴室里有一把备用的牙刷,给太累了懒得回家的Bucky用。那个备用的枕头,Steve也只会在Bucky过夜的时候把它拿出来。他不在他身边的夜晚,他受不了床上的第二个枕头。


在他的床上,Steve看着Bucky的刺青随着他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每一次呼吸晃动着,看着他随着他的每一次进攻大口喘着气,叫着自己的名字。


他也在厨房的每个角落,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冰箱里那个多出来的卡布奇诺冰激凌无人敢碰,因为那是Bucky的。


堪称奇迹的是,Steve现在每天都能做出苹果派了,那次并不是什么侥幸的成功。让Peggy和Sharon都高兴且大加称赞的是,Steve把它加到了菜单里。他每一次做出来的苹果派,都和童年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Steve发现自己每天都心情愉快地上床睡觉。因为睡前傻兮兮的电话粥,或是因为他们几乎同步紧凑的日程而在最后一秒挤出来的约会,咧开嘴笑着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就像一场梦。不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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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厌倦做这些宝塔焦糖奶油松饼了,”Steve跟Peggy抱怨说,他刚接完Natasha打来的一通电话,她说她没办法来拿甜点了,提醒他在蛋糕做好前二十分钟打电话叫Happy来拿。Peggy该下班了,她穿上了她的防水风衣外套,耸了耸肩。


“你要这么想,就是因为你做得多了,太太熟练了,才赶得及去见你的男朋友啊。”她反驳道。要相信只要Peggy Carter想反驳,什么东西她都找得到道理。


Steve送她走到门口,把“停止营业”的牌子翻了过来:“不行,Buck今天晚上要加班到很晚。”


Peggy在Steve的脸上快速地印下一个轻吻,他开了门送走了她。“开心点。迟点给我打电话?”


Steve点了点头,在她身后关上了门,返回去继续完成他的工作。




这个有十二层的宝塔松饼简直是个杰作。馅饼皮外面裹着的深色巧克力酱已经凝固了,和填满每个松饼球之间空隙的草莓交相辉映。


Steve看了看手表,婚礼还要一个多小时才开始。但是就这么让这个蛋糕干放在这里等着叫Happy来简直就是对它的亵渎。


Steve解锁了他的手机,去翻找以前和Natasha的短信记录,找到了婚礼的地址。如果路况不堵的话,到那里大概就15分钟的车程,好吧,Steve突然来了好心情,也许今天下午他可以让Happy轻松一下,这次就换他把蛋糕送过去吧。




要说Steve的蓝色货车有点显眼那绝对是委婉了。一群男男女女正朝大厅走去,都穿着正装和裙子,还有一位男仆在旁边等着。老天啊,Stve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斜纹棉布裤,长袖卷到手肘的T恤,他的第一反应是掉头离开这里,但最后还是关掉了引擎,把包装好的蛋糕拿了出来。


门口的保安给了他一个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又在那个高耸的法式蛋糕和Steve之间看了两眼:“名字?”


“呃,Rogers,Steven。婚礼餐饮?”Steve说着转动了一下蛋糕,让它靠得更稳些。尽量让自己不在保安的审视下显得可疑。他又没有说谎。再说了,这到底是谁的婚礼?该死的总统婚礼什么的吗?


 “好吧,伙计,你没在名单上,但是,”保安稍稍耸了耸肩,“我见多了你的蛋糕在这里进进出出,一看到它我就认出来了。快进快出。”


不好意思哦?!Steve突然有点想给——他眯起眼睛——Logan的下巴上来一下,但他又觉得要是在他服务的婚礼上被扔出去,在简历上肯定会有些太好看。所以Steve控制了一下情绪,从齿缝间蹦出一句“谢谢你”后从他身边进入了会场。“才怪”。


时间肯定还算挺早,虽然宾客已经开始入场,但仍有人陆陆续续不断进来,兴奋而愉快地和其他人交谈着,小口小口啜饮着侍应端来的酒水。大厅装扮得很漂亮:萤火虫串灯环绕着带着复古风的层层叠叠的白色窗帘,中央悬挂着一个枝形吊灯。Steve觉得自己有些笨手笨脚,周围的人群微笑着指着他带来的蛋糕,他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注意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至少这是善意的注视。他才刚把蛋糕放下,甚至都还来不及喘口气,人们就围了上来做自我介绍,跟他握手,夸赞他的作品。


“我会把你加进名单里的,谢谢。”Steve对着最后一个想要在将来和他合作的人说道。等他们都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真的需要找个人来签收一下,这样他就可以在婚礼开始前离开了——


“迷路了吗,伙计?”


Steve转过身,看到一个头发剪得很短,穿着三件套,手上正拿着一杯红酒的棕发男人。他带着助听器,看Steve没有任何回应,他挑了挑眉毛。


“呃,你是婚礼承办方的工作人员吗?”


那个稍矮一点的男人点了点头,看上去愈发地困惑,甚至还不引人注意地打量了他一番。


“哦,那太好了。我在找Natasha?或者Barton?”甚至Barnes也行,他想着,“我是甜点承办方,需要有人签收一下这个,然后我就可以走了。”Steve说着用大拇指朝自己身后指了指。


那男人的神色变了,他的下巴垂下来了一点,瞪大了眼睛,整个人放松了下来。Steve回头朝身后看了看,确定并没有人拿着斧头或者什么走过来。


“哦,该死的。”他说,还是盯着Steve。


“呃。”


那男人摇了摇头:“哇哦,操,呃——嗨,我们通过几次电话?我是Clint Barton。”他伸出一只手,但脸上还是那样的表情,嘴角还有些扭曲,就好像在到底该大笑还是跑走之间挣扎。


Steve觉得自己脸红了。“上帝啊,我很抱歉。很高兴终于见到你了。”他伸出手,也许有些过于激动地跟他握了握,就好像这样就可以把尴尬也一起甩掉一样。“我猜我对声音太不敏感了。“


“可不是嘛,伙计。”Clint说,好吧,他现在的笑容够灿烂了。Steve有一种直觉在催促他赶快离开这里。然后,新娘的limo车在门口停下了。


“呃。”


“好的,我懂得,兄弟,拿来吧——“Clint把订单从Steve手上接了过来,迅速地签好了名,又把它推回到他的胸前。“迟点再聊。“他懒洋洋地行了个礼,转身走开了。边走还边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对讲机,消失在刚刚进来的一批宾客当中。Steve没听到他开口讲了什么,但隐约听到好像是“鹰眼呼叫寡妇,你绝对不会相信……”


Steve觉得自己在这停留的时间实在是过久了,他开始急匆匆地——他没有在跑,好吧——朝门口走去。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是新娘的继母,她前面还对他不停叨念华盛顿区地道的俄罗斯美食越来越少了,她现在好像在和其他什么人说着同样的话。“——你必须要把你承包商的电话给我,Barnes先生,这简直是太棒了。”


然后传来一声对Steve来说再熟悉不过的轻笑声,令他自动地僵在了原地。“可以倒是可以,但是这样的话我就得杀你灭口了,Sandy,我们可不希望Julia在她的大喜之日难过。另外,拜托请叫我James就好。”


他不想回头,但是他得这么做,他得这么做——


Bucky——不,James——双手插在口袋里,穿着海军蓝的三件套,头发向后梳,正微笑着站在那里。


Steve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这么厉害,他都感觉到有点恶心了。他觉得想吐,很确定自己现在晕眩得厉害。但就算要为了他的生命和健康着想,他都无法移开视线,因为他就在那,就在他的眼前闪耀着。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完美而心碎的解释。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五步,虽然他很想跑走,逃离,他的腿却不听使唤,这是当然。Bucky就在这个时候发现了有个僵立着的高个男人在盯着他看。


Steve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神情,但Bucky脸上的笑容几乎立马消失了。所有的笑声和欢乐都不见了。那女人转过头,认出了Steve,她微笑着冲他挥了挥手:“哦,你好啊,Steven。”然后又转向Bucky,他还在震惊地盯着Steve看,“你有这么一位极具天赋的年轻人呢。你们两个见过吗?瞧我说的,你们肯定见过啦。”她用带着手套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走开了。


Bucky朝Steve迈出了颤抖的,不确定的一小步:“Steve——”


谢天谢地,他的双腿终于恢复了动力,它们飞速地动了起来。在他二十五年人生的第一次,Steve选择了逃跑。他消失在门外的夕阳中。






TBC




Sorry,我是故意停在这里的。最后一更明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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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点时间:


起司蛋糕(cheesecake)



宝塔焦糖奶油松饼(croquembouche)



那个蛋糕大概长这样吧,再豪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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