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

就是一个自己存存照片吐吐槽的地方

【授权翻译】【盾冬】If Only You Could See Me (2)

Joan:

原作者:bitelikefire (theoleo)


原文链接:if only you could see me (for the pie that i am)


授权及前文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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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并不是被烤箱“叮”的一声吵醒的。


他醒来的时候,Peggy正站在他对面,柔软的卷发松松地在头上挽了一个髻,双手叉腰瞪着他。


Steve希望这是自己第一次以这种样子醒过来。


然后,他大概花了3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蛋糕店的厨房里,之前所有的一切都重新涌进了他的大脑。他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糟糕!”烤箱上的时间显示现在已经是早上5:47。


“冷静下来,Rogers,你的马卡龙和其他24个一起在冰箱里好好放着呢。你现在有空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Peggy没有听到任何回答,她发现Steve在她面前摇摇晃晃站着又快要睡过去了,她皱起英气的眉毛不高兴地瞪着他。


“哦。”Steve朝四周看了看,习惯性地想从Sam那里寻求些帮助,可惜后者现在显然不能来解救他于水火之中,“这个,是客户的订单。”


Peggy的眼睛没有因为她翻的白眼掉下来绝对是个奇迹:“我猜差不多是这样,但是这么多马卡龙,还有那6块蝴蝶酥?这肯定花了你最起码4个小时,包括准备时间的话?”


事实上是4个小时15分钟。Steve在心里暗暗说道,脸缩成了一团,他又一次忘了Peggy可怕的读脑神功。


“Steve,别告诉我你从凌晨1点就一个人在这里做了。”


“那个,说实话,我们确实需要补充点货了,我觉得要是我在回家的路上可以完成这个,然后就可以早点开门——好吧,好吧,没错,是的。但这都是因为这是个紧急订单,Peggy!又不是说我还有什么其他选择。”Steve隐约觉得自己得远离Peggy的攻击范围,但她其实只向前踏了一步而已。 


“是因为昨天那个姓Romanoff的女人吗?上帝啊,Steve,你昨天晚上11点才到家。你就不能叫他们把时间放宽点或者——”


“不,”Steve终于找到重心站稳了,让自己前后摇摆的双腿停了下来,“你没听到那个男人在电话里的语气。就好像——”他没有说他像是在挑衅他,他知道他要是说了这话的话,这个对话会变成什么样,“——听着,Peggs,就像你和Sam说的,这对我们来说是一次非常重要的机会。要是我就这么错过了它,我就真的是个笨蛋了!我得给他们留下一个好的第一印象。”


Peggy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用那种严谨的精神研究着他的表情,Steve有时候可真不喜欢她这个精神。最后,她叹了一口气,打破了僵局,然后仰着头张大眼睛发了会儿呆,可能在心里第一百万遍问自己为什么还能忍受他。当她的眼睛重新和他对上时,搽着深红色而不是往常罂粟红的红唇扯开一抹笑容:”如果那个南瓜肉桂组合的马卡龙尝起来和闻起来一样棒的话,我敢保证他们肯定对你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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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绝对不同意在交货日的今天被赶回家去,特别是在经历了过去几乎难以忍受,和时间赛跑的几个小时痛苦时光之后,但他最终还是勉强同意了中午就回家,尽管是在Peggy威胁要叫Sam来强行把他拉回去的前提下极其不情愿答应的。说真的,他真的受不了再来一双质疑的眼睛盯着他看了。而且,好吧,他在过去的24小时还是多少小时里确实经历得够多了。他觉得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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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asha在6点整踏进了蛋糕店,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及膝裙和一双豹纹平底鞋,外面套着一件扣到脖子下面的无袖白色罩衫。她走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笑容,手上拿着车钥匙。”早上好,Rogers。“她就是有本事让自己说出来的任何话都像是漫不经心的调情。Steve正站在柜台边,那上面放着两盒马卡龙和更小的八盒蝴蝶酥,外面是Frost独特的深蓝色包装。他强迫自己回给对方一个笑容。拜托,Rogers,请看起来像个人样好吗。


“早上好,Natasha,你怎么这么,呃——早?”


Natasha耸了耸肩,她今天带着的并不是公文包。“哦,你知道的,这个那个的。还得为我丝毫不讲道理的老板取一份新鲜的清晨快递。”她说着冲Steve眨了眨眼,打开包拿出了她的钱包。Steve用了足够的意志力才抑制住说出“你太他妈的正确了”。


他瞥到Peggy从他左边走了过来:“哦,这是我的助理Peggy Carter,这是Natasha Romanoff,来自——”


“Barnes婚礼策划,是的,我听过很多关于你和你老板的事,”Peggy打断了他,刻意加重了“老板”的发音,这并没有逃过Natasha的耳朵,她紧紧抿起了嘴唇,就那么一瞬间,然后又变成了惯常的捉摸不透的笑容。


“很高兴见到你,Carter小姐。”Natasha回到,两个人握了握手。


非常好,简直完美。Steve这么想着。


“好吧,非常感谢你的理解和配合。”Natasha收回了手,把钱顺着柜台推了过去,拿起了盒子,“就像我说的,我们最近时间紧急。希望你今天过得愉快,我们很快就会给你打电话的。”Steve钱都还没数完她就已经离开了,Peggy目送着她的背影,听到门口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然后,早上的忙碌时间就随着慢慢不断进来的人群开始了。


“Peggy。”


“怎么了?”


“我的手上为什么会有300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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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Peggy所威胁的,Sam在中午11点半,不顾Steve的恳求和,说实在的,像是(这该死的是我自己的店,Sam,你不能就这么——)和(她夸大其词了,老实说,我现在已经不累了)的强词夺理把他拽出了蛋糕店。Steve和他纠纠缠缠,直到正午才正式认输。


反正他已经输了这场仗了,谁又在乎他是不是在回去的路上在Sam的车上打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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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的身体融进了床单。他的身体已经和床合二为一了,他的公民权和基本人权都授予他此联盟不被拆散的权利。


然后,Steve慢慢睁开视线朦胧的双眼,等着模糊的床头灯在眼里重新聚焦清晰,那是他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发出柔和昏黄的灯光,照出旁边闹钟上显示的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4点钟了。


“Sam?”他在床上滚了滚,打了个哈欠。是了,他已经凹进去,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胃是因为他已经有好几顿没吃了。他隐约记得Sam好像说要出去买些日用品和披萨什么的。


“Sam?”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点,揉着眼睛。


“我在厨房呢,伙计!”Sam大声回答了他,“你最好是饿了!“凭着对披萨的渴望,Steve从床上下了来,以可以打破记录的速度走到了客厅,朝厨房走去。他还穿着牛仔裤和T恤,但是袜子却没了,他肯定是在睡梦中自己脱了袜子。


Sam正站在锅旁边,在案板上切着蔬菜。锅里的水已经沸腾了,Steve可以看到里面翻腾着的,颜色已经变深的肉。厨房桌子上放着一个超大的披萨盒。Steve打开了盖子,少了3片披萨。剩下的一半是菠萝配双份起司,另一半是辣香肠配双份蘑菇。Steve觉得自己可以当场哭出来。


“你有没有——”


“在冰箱里放着呢,”Sam说,往肉汤里加了点盐,“不客气,顺便说下。”


Steve从冰箱里拿出了牧场沙拉酱,顺便拿了一瓶水:“Sam,你知道在09年那件事之后,我跟你说我这辈子都会感谢你的。”Sam哼了一声,Steve笑了,撕下两片辣香肠披萨,把它们合在一起,咬了一大口。


Sam回头瞥了他一眼,咧开嘴笑了,露出中间有条缝隙的牙齿:“我知道,兄弟,你一直提醒我呢。”


“那就好。”Steve嘟囔着,把手里的披萨蘸了蘸酱,又咬了一大口。Sam摇了摇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汤上,把切碎的番茄也倒了进去,“我发誓我一辈子也难以理解你的新陈代谢系统。”


“怎么,你嫉妒了吗,Wilson?”


“嫉妒你总是这么谦虚吗?那当然。”Sam停了一下,把火调到了中档,转身面向Steve,他已经把披萨吃得几乎只剩下卷边了。他把Steve的手机从后面口袋里拿了出来,放在桌上推给了他。Steve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了?”Steve说着把披萨放在了盒子上,掸了掸掉在裤子上的碎屑,打开了他的手机。上面没有新提醒。


“看看你的短信。”Sam这么说,Steve可真不喜欢现在这种突然转变的气氛。


他有些不高兴:“你在我睡觉的时候看了我的短信?”


Sam双手在胸前交叉着,黑亮亮的肌肉鼓了起来。Steve皱起了眉头,但还是按他说的去做了。手机收件箱最上面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新短信,他看了一眼短信就明白这是谁的号码了。


我们通过了你的甜点。如果你还有幸对我们的合作感兴趣,我们想向你和你的蛋糕店提供一份和Barnes婚礼策划全权合作的机会。(: Nat


Steve松了一口气,同时感到十分骄傲。他叹了一口气,没有意识到自己之前其实一直屏着气。他微笑着看向Sam,但是后者的表情还是之前的那个样子。“到底怎么了?这难道不是好消息吗?”


“没错,Steve,”Sam开口说道,“如果他们不会再让你去做这种最后一秒的奇迹什么的事的话。”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Steve觉得自己要反驳一下:“我很确定就是这么一次,Sam。我是说,Natasha之前就告诉过我这是个紧急情况了。”


Sam冲着他摆了摆手:“但是他们现在知道你可以应付这种紧急情况了。我告诉你,兄弟,他们可能会利用这一点。你确实有能力,但如果这份工作这么折磨你,也许你还是最好考虑一下要不要接受吧。”


“你知道我不能这么做。”不会这么做,Steve很诚实地在心里这么想着。


Sam微微眯起了眼睛:“这和钱无关,是吧?”


这个?这件事,就只是——“是的,”Steve回答的声音有些大,他不大相信Sam会猜得到,“是的,这不仅仅是几单额外的,可以帮助扩大——”Steve摇了摇头,继续拿起那快被他遗忘的披萨。


他沉默地吃着,Sam伸出手按了按他的肩膀:“我很抱歉。”Steve对Sam的生气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两分钟,就算他尽力也……他的肩膀垂了下来。


“我得为我自己还有蛋糕店争取这个,Sam,”他抬头看他,有些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我明白你的顾虑,相信我,我真的明白。这个婚礼策划公司也许正是我们需要的。我对付的了。”


然后,Sam,迷人的,聪明的,善解人意的Sam笑了,紧绷的气氛消失了,Steve也冲他微微笑了笑。“好吧,”Sam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但是你要答应我不会让那个姓Barnes的让你代他受罪。”他说完就转过了身,把火重新调到了最大。


“哦,我不会的。”Steve的心因为Sam提到的这个姓沉了下来,回给了Natasha一个肯定的回答,把她加进了通讯录,“再说了,我很确定那只是一个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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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下午6点,Steve刚给店里的最后一位客人做好了酥皮蓝莓饺,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Sam激动的声音通过电话传了过来:“他要什么?!”


“一个prinzregententort在,”Steve用一边肩膀夹着手机,回头向另一边看去,“两个半小时内完成。”


“一个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德国七层巧克力蛋糕。”Steve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得可怕,就算是在他自己听来都有些镇定过头了,他的手指尖现在还沾着面粉,泡打粉和巧克力夹心。他真的不应该现在还在打电话,他这么想着。


“伙计,我刚刚在google上看了一下——”


“Yep,”Steve让那个爆破音清晰地发了出来,把融化了的黄油和巧克力拌进了双层蒸锅。


(“prinzregententort?”Steve缓慢地重复了一遍,在桌前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因为他现在真的非常需要坐下来。


“哦,非常好,这么说来你知道这个。”Barnes先生在那头吹了声口哨,真心实意地松了口气,就好像他之前把对蛋糕的描述分解成‘为一个德国婚礼准备的七层巧克力蛋糕’这样的措辞还不够让Steve明白一样。


“正如我之前告诉过你的一样,Barnes先生——”


“James。哦,上帝啊,请叫我James就好,每次别人这么叫我的时候,我真的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在变白了。”


“James——”Steve把这个名字从齿缝间蹦了出来 ,“我是一个接受过正规完全训练的糕点师。我相信我了解自己从事的行业。”谢谢你了,你这个自命不凡的——


“行动起来吧,Steve,”电话那头传来了欢快得有些假的回应。Steve几乎听得出他声音里的反讽了,就好像James完全知道Steve现在在想什么,但他对此毫不在乎一样,“可以的话,我希望它能在晚上8:30前送到。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自己去取,但是我的日程真是太可怕了。说真的,它可以让Martha Stewart(*玛莎·斯图,美国“家政女王”,全美第二女富豪)都昏过去。就我所知,你的蛋糕店现在应该已经停止营业了?“


“没错,但是——”那个该死的东西至少要花120分钟去准备和制作——


“完美。我会叫司机去取的。”)




“这个混球怎么可能是专业人士?”Sam叫道。


Steve对此嗤之以鼻,他的脖子有点抽筋了:“这你可把我难倒了。问题是,这蛋糕做起来确实不复杂——”


“哦,上帝啊,Steve,不要为那个混蛋找理由了——”


“我没有,上帝,Sam,我才没有。”Steve再三向他保证,同时把融化了的巧克力放到一边,转身去查看在发酵的面团,“就只是这个蛋糕最起码需要120分钟才能完成。还不包括冷却和包装以及——“Steve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胸腔绷了起来。哮喘,在他还是孩子的时候经常伴随着他的病。


“Steve,Steve,快呼吸。”Sam的声音透过电话冷静地传了过来。Steve的呼吸速率渐渐慢了下来,但他现在还是非常非常地焦虑,常态了。Steve叹了口气,挠了挠头,感觉得到自己把巧克力蹭到额头上了。


“我要再说一遍,”Sam听起来比Steve刚才结束那通电话后还要气愤,这很能说明问题,“这个家伙怎么可能是专业人士?”


“他可能不明白,或是不尊重烘焙。或者,该死的,说实话,也许他明白,但他就是想折磨我。“Steve回他,觉得膝盖有些软,面团已经完美地发酵好了,他开始动手把它分成七部分。“


“哈,那就祝他好运了。“Sam说,“我要给Peggy和Sharon打电话叫她们来帮忙吗?”


“我搞得定,Sam。反正我也差不多快完成了。”等他开始着手制作牛奶巧克力涂层和单子上的二十几样东西之后,“你不是还有很多论文什么的等着去批改吗?”


这真是贱招,完全击中Sam的要害,Steve知道,但他依旧这么做了。“别说我没提醒过你!“Sam把电话挂了。


Steve也挂了电话,瞪着手机:“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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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prinzregententorte做出来简直美得不得了,闪闪发亮。有那么一瞬间,Steve就只是这么睁大眼睛看着它,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为自己感到骄傲。


然后他就收到了一条来自Natasha的短信。


Natasha Romanoff (8:26pm) 还有5分钟就到了。黑色的梅赛德斯。等不及要看到你最新的大作了 ;)


Steve迟疑了一下。就像他和除了Peggy和Sharon以及住在他家对面,养着一只宠物鬣蜥蜴的Fuentes夫人之外的女人说话时会做的那样。


Steve Rogers (8:26pm) 需要我出去和你碰面吗?


没到1分钟,Natasha就回复了他:


Natasha Romanoff (8:26pm) Happy会去门口拿蛋糕的。我相信你已经够尽职了,你难道不这么想吗,Steve?:)


Steve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Happy是一个人的名字。他花了更长的时间思考要怎么回这条短信,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Steve Rogers (8:28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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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是一个有些壮实,留着浓密棕色八字胡的男人,据他本人说,他打算剃掉它。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狡猾地消灭了Steve剩余的怒火。这让他在Happy快速地瞥了一眼蛋糕,有些不好意思地要求一块橱窗里的樱桃起司蛋糕时笑了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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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点时间:




酥皮蓝莓饺(blueberry turn over)





德国巧克力年轮蛋糕(prinzregententort)





樱桃起司蛋糕(cherry cheesecake)





讲真,我昨天晚上饿晕在被窝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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