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

就是一个自己存存照片吐吐槽的地方

【授权翻译】【盾冬】If Only You Could See Me(1)

Joan:

原作者:bitelikefire (theoleo)


原文链接:if only you could see me (for the pie that i am)


授权:





* 这篇会涉及到许多甜点,完全外行,欢迎指正错误= =


   配图全都来自度娘,侵权删






Steve是华盛顿一家颇具名气的蛋糕店Frost的店主,他很喜欢他的事业。虽然身边的朋友都一再劝他是时候该去约会了,但Steve却一直推说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或者,就最近而言,没有时间,这多亏了Barnes先生——一位极其苛刻的婚礼策划,他一直在电话里向Steve提出一些基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许Steve想要见见他, 然后亲手掐死他。他只是说也许。


(有派,有误会,还有很多甜点和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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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7岁的时候,和妈妈一起烤出了他的第一个苹果派。


那是一个阴天的下午,天气预报说接下来一天都会下雨,所以他决定在家待着。玩具在几个小时前就不再能够吸引他的注意力,被遗忘在了角落。


“Stevie,” 他妈妈的声音从身后的厨房传来,“愿意和我一起做苹果派吗?”


她好听的声音里带着些打趣,仿佛已经知道了儿子的答案。Steve记得自己爬起来,那双比他所有小学同学都要小的脚在地上站稳了,蹭到妈妈身边,很兴奋终于可以做点什么除了看卡通回放之外的事了,要知道他看卡通看得都快要睡着了。


他们一起把苹果削了皮,把它们浸在焦糖里,洒上肉桂粉和肉豆蔻,放进了烤箱。Sarah Rogers拎着Steve的胳膊让他站到了一个白色小凳子上,好让他在上面洒上糖霜,再看着它们像雪花一样飘落。


Steve到现在都还记得那脆硬外皮下魔法般的美味。他妈妈的派在整个街坊都是闻名的,正是那种特别的味道才让她的手艺变得特别。感官上的记忆有时真令人感到好笑。现在,25岁的Steve,Frost烘焙坊的店主,正把一个苹果派推入烤箱中,期盼着这个尝起来能有那么一点点和他妈妈许多年前做给他的味道相似,他希望能和早逝的母亲有那么点联系。


这味道很好。但不是他妈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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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兄弟,你得重新再找一个尝味道的了,”Sam说着,却伸手又拿了一块巧克力酥皮夹心,“你在里面加了坚果?我猜你加了坚果。”


Steve纵容的笑声从他们合租的公寓厨房里传了出来:“烘焙师绝不会泄露他的食谱的,Sam,你知道的。”


Steve从开始做那些酥皮夹心起就一直没坐下了,在Sharon和Peggy Carter的铁腕手段下不得不休息一天的他觉得这一整天都非常无聊荒废。这两个能干的姐妹花一直梦想着能有机会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面包店和餐厅,她们一起在Steve的面包店里工作。Steve在很早以前就已经不会因为被粗暴地赶出自己的店去“像一个正常的二十几岁单身汉去社交”而感到羞耻了。


不管这话什么意思。


“你可以休息一下,”Sam说,“那些碟子迟点洗也没关系。”


“我受不了看到这里一团糟。“Steve边回答边把最后一个烤箱盘放在水龙头下冲洗着,从后面口袋里抽出毛巾把它擦干净了。Sam的手机铃声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是Sharon吗?”


“这还用得着问吗?”


Steve叹了口气,转过身,手掌撑着下颚,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去吧,出卖我吧。”Sam就那么表情空白地看了他一秒钟,接起了电话。他的声音拔高到甚至有些吵的地步,脸上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嗨,Sharon!怎么了?”


Steve松了一口气,放松了身体,有爱地笑着,尽量让心里拽着他的内疚感变成感激之情。


“是的,我们在麦迪逊中心呢……我是说真的!我在厕所,我们一起喝了两大罐,因为我拒绝被Rogers灌醉。”Sam因为Sharon不知道说了什么大笑了起来,“没有,他过得很愉快……我不会逼他的……我们再看吧。没问题,好的。我保证他不会溜走的……这可是我们的Steve!回见。”他挂了电话,那个夸张的人格慢慢恢复成了温柔的另一个。


“谢谢了,兄弟。”Steve轻声说。


Sam只是瞥了他一眼,站了起来,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背:“我永远也不会出卖你的,伙计。但是你得知道,她们说的确实有道理。她们只是关心你。”


Steve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别扭地在位置上动了动,但是他希望Sam没有注意到这个。“我知道,就只是……”虽然Sam是他最好的朋友,从大学二年级开始就是了,但是Steve有时候真希望他别那么善于读懂他人的想法,特别是在观察对象并没有这个需求时。Sam挑了挑眉毛,就好像在问他“就只是……什么?”Steve屈服了。


“我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梦想中的工作,自己的事业。我自己一个人走到今天。我不想到头来毁了这个,就因为,”他稍稍挥了挥手,“这个。”


“你说,”Sam模仿了一下Steve的手势,“这个,是指认识新的人?建立新的关系?上帝不允许,爱?”


“我已经拥有自己的爱了,Sam,”Steve说,从没像现在这么确定过。他刻意快速瞥了一眼那一盘现在已经被搅得乱七八糟的甜点,“然后你把它们全吃了。”


Sam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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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Steve正在后面的备餐室里。


他告诉自己他并不是在躲避什么——真的没有——他只是在那里确定到底是因为肉桂和红糖的比例不对,还是因为面粉的种类不对才让他做出来的苹果派总不对劲,并不是因为他总无法板着脸,特别是在Peggy兴奋又真诚地问他昨天晚上过得怎么样的时候。她那句“他的谎话完全救不了他的命”可不是说说而已。Peggy瞪视的威力和实实在在的失望已经足够让他在过去的8分钟里把自己关在备餐室,把午餐时间的忙碌嘈杂统统关在外面,然后——


门开了,是Peggy,她穿着制服,深蓝色的围裙规规矩矩地在身后打了个双层结。Steve冲着她微笑,想试探一下情况,但是Peggy的面部表情纹丝不动。Steve从高中二年级开始长到5.4英尺的个子不是白长的,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地狱里。他拿起一罐面粉和红糖:“又是我妈的食谱,我确定不了。你怎么看?”


 如果Steve不是那么了解Peggy,他恐怕会错过她软化下来的神情。她的眼神从挫败变成了带着点恼怒的温柔。还好Steve足够了解她。“我猜你比我更明白。柜台有一位小姐找你,红头发,你绝对不想错过她。”她说着消失在门外。Steve不情愿地把那两瓶罐子放回了原位,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在自己的围裙上蹭了蹭手。


Peggy说的没错,这个女人确实令人印象深刻。她的个子不高,鲜艳的红发及肩,但是身上却散发出一种难以忽视的魄力。Steve快走到柜台时,看到她穿着一条小腿处微微敞宽的牛仔裤,十指正无比灵活地在手机上翻飞着。要不是她坚定的下巴线条,Steve甚至觉得她的美是柔软而精致的。很显然,她正因为手机那头的什么事——或什么人——生着气。


“你好,是你找我吗?你是……?”Steve没有讲下去。她绿色的眼睛倏地抬了起来和他四目相对,然后像是想勉强挤出一抹微笑,但那抹笑容最后却让她的双唇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Steve猜他大概不是唯一一个糟糕的说谎者吧。


“Romanoff。你就是Rogers先生?”她伸出一只手,Steve真庆幸自己在出来前在围裙上蹭干净了满是面粉的手。“我来自Barnes婚礼策划,代表我的老板Barnes先生。”


Steve注意到她在讲完话后特意停顿了一下,好像期盼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让Steve突然变得有些尴尬,他收回手,假装抓了抓下巴上的瘙痒。“呃——”


“Barnes先生和我在过去的五年里策划了许多著名奢华的婚礼。我听说你是华盛顿这片最棒的。”


“我很幸运有很多能干的朋友帮助我,”Steve快速地回头瞥了一眼Peggy,后者正非常成功地假装自己不经意地偷听着他们的谈话,一边在卡布奇诺机下面拉着花,“有什么是我能够为你和Barnes先生做的吗?”


这次Romanoff小姐的笑容是真心的,她打开了棕色的公文包,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文件夹:“我们上一个来自纽约的蛋糕师中止了和我们的合作……因为一些不怎么愉快的原因……现在时间紧急,我们大概还剩两个星期的时间去呈现一场完美的婚礼,届时会有许多知名人士到场。我们希望能尽快找到新的合作伙伴。”她说着打开了一本照片簿——上帝啊,那是莫乔莲蛋糕吗——那些都是Steve一直收集着的过去蛋糕师的作品。“只是看看我们能得到什么。”她这么说着,带着些挑逗意味冲着Steve笑了笑,把那些照片隔着柜台推到了他的面前。


“我知道了。”Steve翻着那叠照片,那里面有糖块泡芙,他眯了眯眼,还有一块十分精致的法式蛋白酥皮奶油卷筒。他从烘焙学校毕业以来第一次觉得有些超出自己的能力了。他可以感觉到她正注视着自己。Steve合上了照片,对上了她的目光。


“Romanoff小姐,我从来不会在任何挑战面前退缩。”


她笑了。“非常好,拜托请叫我Natasha。”Natasha从柜台上抽了一张名片出来,塞进了她公文包侧边的口袋里,“我会和你保持联系的。也许很快就会给你打电话,哦,”她把头凑到了Peggy刚刚从烤炉里拿出来的托盘上,新鲜蛋奶酥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这是覆盆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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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一回到家就在google上搜索了Barnes婚礼策划。


那上面没有Romanoff——Natasha——或是她的老板,James B. Barnes先生的照片,就只是一个设计典雅的页面,放着一系列精致的蛋糕照片,和联系方式。


他们刚为市长的女儿Kitty Pryde办了成人礼。


Steve觉得自己现在需要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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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出这有什么问题,Steve,这有可能会改变你和蛋糕店的命运。”Sam挥着他的啤酒瓶说道。


他们现在正坐在露台上,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他们在等着Peggy关了店和他们在这里碰面。Steve愁眉苦脸地拿着篮子,里面是Sam要求的墨西哥玉米片,盘子已经空了一半,Sam正单手从里面抓着吃。(这可不是什么肥皂剧,如果你要像个孩子一样抽泣着大哭,那也得吃着玉米片哭。可不能是什么冰激凌。)


“我知道,Sam,但是,”Steve叹了口气,下巴撑在拳头上,“你不明白。你没有见过她。我只是一个来自布鲁克林的小子。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胜任这个。如果我搞糟了呢?”他长长地,大声地叹了口气,拿起一片玉米片做道具演示了一下飞机坠落。


“Steven Rogers,永远都是那么夸张。“ 


Peggy下来了,从挤在一起的桌子之间走了过来,把包放在了Steve身边的柜台上。“你很有天赋,你这个笨蛋。”她扯开鲜艳的红唇扬起一抹鼓励的笑容,“他们要是瞎了才看不到这点。”


有时候,很多时候,Steve总会想起许多年前第一次在烘焙学校遇到Peggy时对她的一见钟情。他发现自己无法不对这样的她微笑:“是的。”


Peggy点了点头,手从他的手臂上滑下来:“非常好。现在,我要去来一杯玛格丽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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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半了。


他从喷头下走了出来,浑身湿哒哒的,水都流到了浴室的地板上,一路随着他来到放着手机的浴室台子边。手机还在震动,搞什么鬼——


在他的屏幕上闪动着的来电人ID显示的是J.Barnes,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名字——Barnes——所代表的意义,这让他去接电话的手稍稍迟疑了一下。振作起来,Rogers,Steve心里这么想着,滑动着屏幕接起了电话。


“你好?”他下意识地扯过一条浴巾围在了腰间 。虽然周围没有人,好吧,虽然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但他还是觉得这样子比较礼貌。


“请问是Steven Rogers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简短的回答。那个男中音的声音比Steve的高些,带着些奇怪的腔调,像是坏笑着讲出来似的。


“是的。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Barnes先生?”Steve说,希望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他内心这般紧张和焦虑。他又没有事先彩排过要怎么接这通电话。没有。他不会这样的。


“Natasha跟我说她今天早些时候去了一趟你的蛋糕店,我相信她应该向你强调过我们现在面对的紧急情况。”这怎么听也不像是个问句,Steve不确定该怎么回答。


“是的。”


哇哦。


“那好。”Barnes先生拉着有些懒洋洋的声调,“但是,不幸的是,她没有想到要给我拿回来一份你做的样品的必要性,虽然我很相信她的话,但是我现在可承担不起任何形式的岔子了。”Steve微微有些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头,对方在很含蓄地怀疑他的工作。这个男人以为自己是谁——


“——我跟客户约的是明天早上9点钟,所以你可以在早上6点钟之前赶工出大约12——不,24个马卡龙吗?我需要至少6种不同的口味。以及6块蝴蝶酥。我可不想显得自己黔驴技穷。”Barnes笑了一声,但是只有他一个人在笑,Steve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机,差不多都快要把它捏碎了。


“Barnes先生,”Steve说,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的镇定平稳。眼睛看向浴室里的时钟,那上面显示现在是晚上11:39。他大脑里理智的那部分,他最想让自己听从的那部分,叫他去跟对方商量商量,像是请求他再多给他点时间,鉴于他这么突然才提出这个要求,比如说明天中午再把甜点给他送过去。但是另一部分,他生命里亲近的人都发誓他实际上总是遵从的那部分,则骚动着要抓住这个机会证明自己给这个自命不凡,傲慢不逊的混蛋看。


他的店本来就在早上6点开门,他所有需要的材料也都在厨房。


“我只有一个问题,”他甚至都等不及对方的回应,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开了灯,“你对什么东西过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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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Steve觉得自己这慢慢打开前门,又把它在身后轻轻关上的举动,像极了是什么闯进自己蛋糕店的宵小,这根本就滑稽透了,现在才刚过凌晨1点,Peggy最早也要再过4个半小时才会过来帮他开店。他打开了灯,顺便看了一眼手表,低咒了一声,真想为在二十四小时超市停留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而踢自己一脚,因为他一直站在架子前犹豫不决。蝴蝶酥不是什么问题,很简单,就是一些固定的程序。


是那个该死的马卡龙逼得他快要疯了。


在那么多可能的选择里,要选出6种口味,还得让它们能在——Steve再次看了看表——4个小时的时间里变得独一无二,而且能代表他的手艺……


Steve叹了他离开公寓后的大概第100次气,用了过多的力气推开了通向厨房的转动门。那门撞上了墙,又反弹了回去。Steve的肩膀撞到了门旁边的不锈钢网,这个本应该在关店时放进柜子里的——Sharon,看在老天的份上,哎!


Steve花了半个小时最终决定了那6种口味(他依旧不是很确定香草口味配上榛子夹心的组合行不行),但是在这个时间点向Carter姐妹中的任何一个寻求帮助都是不可能的事,所以Steve就只是随着自己的心,把这一个也加进了单子里。黑巧克力夹心在他心里占了上风,他选了90%黑巧克力,而不是他惯常更喜欢的70%,这意味着会使包裹在外面绿色豆荚似的开心果口味饼干变得更加醇香。他先做了些样本,把它们推进了烤箱,就放在香草榛子组合的下面,胸腔里膨胀起了难以忽略的自豪之感。


趁着它们还在烤箱的时候,Steve拿出手机,再次用google搜索了那家公司,重新看了一遍那些图片。他的作品更为注重舒服和创造性,但是试着去迎合Barnes婚礼策划对他甜点的期望显然是个更明智的选择。特别是Barnes个人的期待。Steve翻了个白眼表示了自己的鄙视之情。这个混蛋也许以为他会崩溃,在这张桌子上把自己烧死。去他的,他说不定就是故意这么做,等着看,也许甚至期待着他会这样呢。


Steve看到了一个精致的法式柠檬薰衣草蛋糕塔,在心里对上一个蛋糕师表示了他的赞美。这个看上去小巧的蛋糕共有4层,从最下面的底层向上,一层比一层小,包裹着它的淡紫色糖霜使简单的蛋糕看起来更为纯粹。于是Steve把蜂蜜和薰衣草组合的马卡龙也加进了他的单子里。如果这个姓Barnes的觉得自己可以打败Steve,那他绝对是打错算盘了。


在把蜂蜜薰衣草马卡龙放进烤箱之前,Steve再次考虑了一下,把他一直想着要做替换的核桃碎碾得像沙砾那么细,又裹上一层焦糖,把它们拌进了蜂蜜夹心里,放进了两块小饼干之间,让夹心的两侧看上去像是有星星在闪烁。


大黄加柠檬夹心是下一个决定好的,然后是南瓜加肉桂夹心,后者在出炉后成了Steve最喜欢的一种口味。这种带着秋天风味和香料的口味让他想起了他还是个苍白瘦削的孩子时跳进一堆潮湿落叶的感觉,同时在记忆里的还有一个朝他扔着红色橘子的女人,还有他的笑脸。


当最后一批马卡龙被推进了烤箱,放在了第二次尝试的蜂蜜薰衣草口味下面时,Steve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他一直很本分地试着不去看它——显示现在是凌晨4:55。杏仁焦糖奶油酱组合的马卡龙还有大约40分钟就要完成了,Steve权衡利弊了一下,他倒是可以利用这个时间打个盹。但是一旦他的眼皮闭上了,焦糊的味道就很容易被忽略了,这在这个节骨眼上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40分钟的时间足够他在马卡龙出炉后等它们冷却,放进盒子里了,他正好可以在Peggy进来之前完成这些工作。


“没错。”Steve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对自己表示了认同。他觉得自己有些精神错乱了,他在离烤箱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以免自己错过了定时器那声清脆的“叮”。他把头放在交缠起来的手臂上,稍微允许自己小小休息一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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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点时间:




酥皮夹心(Profiterole)





莫乔莲蛋糕(Marjolaine cake)





糖块泡芙(Chouquette) 






法式蛋白酥皮奶油卷筒(Dacquoise)





蛋奶酥(Souffle)





马卡龙(Macaroon)





蝴蝶酥(Palm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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